[隨筆] 先聲明

為了避免無謂的爭議，筆者在此先聲明：觀眾看不懂戲，是非常正常的現象。我是認真看不懂好奇, 而不是打算要羞辱誰.

劇組往往花了數個月的時間研究劇作家的背景、創作時的社會氛圍與哲學演進，但觀眾在台下只能依賴演出當下的瞬間來理解。創作者會覺得作品容易懂，往往是因為他們已經先掌握了學術評價與解析，而非單純面對最終的舞台成果。很多文本細節需要時間反覆推敲，而這正是觀眾最缺乏的條件。在沒有事前閱讀大量文獻或接受專業指導的前提下，觀眾看不懂實屬常態。

有時候，問題更在於劇本本身已經與時代脫節。以我最反感的《心之所欲》為例，最初觀看時，我直覺認為劇中不斷重複的片段，是為了消耗並逼瘋演員，藉此展示真實崩潰的狀態。但若在現今劇場界努力推動長銷演出、動輒連演數週的環境下，還宣稱短時間內的重複演出會導致演員狀態改變或挑戰極限，顯然不合時宜。新一代的劇場甚至有連續演出二十四小時的製作，相較之下，在一小時內重複特定片段，現代專業演員完全遊刃有餘。沉浸式劇場《Sleep No More》的演出結構，不也正是建立在精準且不斷重複的迴圈之上嗎？

因此，當AI指出學術界對《心之所欲》的正統解讀，認為其本意是「展示劇作家的修改草稿，打破傳統線性敘事，讓觀眾看見戲劇被建構與拆解的過程」時，我雖然認同這或許確為劇作家的原始創作意圖，但仍真的不覺得「現代觀眾」能解讀到這種地步。

對於深受湯姆克魯斯電影《明日邊界》等流行文化洗禮的現代觀眾而言，只要在舞台上看到時間重啟，大腦的直覺反應就是開始尋找觸發重啟的失敗條件與破關邏輯。當舞台上沒有給予明確的後設視覺提示時，現代觀眾絕對不可能憑空解讀出一個看不見的劇作家正在修改草稿。當文本的原始意圖與現代觀眾的直覺接收機制產生如此巨大的斷裂時，觀眾看不懂真的太正常不過了，畢竟大眾買票進劇場看戲，並不是在做學問。

<= 修飾, 使通順

 避免徐XX事件發生, 我先聲明歐: 我覺得, 觀眾看不懂, 很正常. 你們花了三四個月研究, 而觀眾只能靠瞬間理解. 很多時候, 當不理解劇作家背景, 他寫作時的氣氛氛圍社會條件哲學演進. 很多時候, 劇本本身就不見得好懂. 你們覺得好懂, 是因為你們先看到評價, 而非先看到成果. 很多東西, 是要花時間推敲的, 而這是觀眾絕對缺乏的, 尤其又當觀眾本身沒有素養(沒有讀那麼多書, 也沒有老師進行指導的前提下), 看不懂, 真的很正常. 還有的時候, 是劇本本身已經跟時代脫節了. 就像我最討厭的[心之所欲], 當每個人都努力想讓舞台劇長銷, 連演三個禮拜當基礎時... 你跟我說重複重演會導致, 演員狀態改變?! 新一代的, 是直接連演二十四小時, 直接挑戰演員極限. 一個小時內重複演出, 說真的, 現在的演員都撐得住的. sleep no more, 也是重複演? 不是嗎? AI說, 心之所欲, 想講的是作家的修改草稿, 打破傳統線性敘事的幻覺，讓觀眾看到戲劇是如何被建構與拆解的。但是我直接反駁, 對湯姆克魯斯的《明日邊界》有印象的[現代觀眾], 看到時間重啟, 就會開始尋找為何會重啟的條件. 觀眾看不懂, 真的太正常不過了. 我們又不是把看戲當在做學問.